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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的闺蜜有毒_励志文章

时间:2020-10-16来源:冬夜即事网

  女人,在“作”这件事情上,深得精髓。有人越“作”,老公就越爱,欲罢不能;可也有的男人,面对这种独特的撒娇方式,丝毫不解风情,何况是一个不太懂得变通的德国人——

  本文为作者采访所得,以第一人称写成。

  01

  我叫刘思琪,东北齐齐哈尔人,今年28岁。去年1月,我在德国法兰克福读完英文授课的研究生,并与交往两年的菲利克斯顺利订婚。菲利克斯是中德混血,从小在德国长大。

  在国外,只要订了婚,等于一只脚跨入了婚姻的大门。接下来,只要我们顺利结婚,我就可以以配偶的身份申请签证留在德国,五年后无变动,便可申请绿卡,获得德国的永久居留权。

  为了尽快拿到绿卡,我一边找工作一边攻克德语。在德语班,我认识了个东北老乡陈晶晶,那股熟悉的东北口音很快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晶晶比我大两岁,已经结婚了,嫁了个大胡子的纯老外。她和德国老公鲍勃是在新加坡留学时认识的。

  听晶晶说,他们在婚前只交往了半年,两人一直如胶似漆,恋爱的新鲜感也一直延续到了婚后。看来,“闪婚”也没网上说的那么可怕。

  我和晶晶都是典型的东北女人性格:直肠子、急脾气、大嗓门,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相处起来,特别合拍,我们都为在异国他乡能成为闺蜜而感到幸运。

  那时,我恰好面试到了一份德国咨询公司的经理助理工作,工作辛苦但发展前景不错,条件和待遇也不低,唯一一点就是我的德国直属上司,感觉有些太计较了。

  试用期期间,我反复检查自己的方案和设计有没有内容上的错误,可我的上司却因为我PPT上的标题字体小了一号而当众批评我,让我备受打击。

  那天,我气呼呼地把晶晶叫出来,吧啦吧啦将上司批得体无完肤,晶晶也跟着起哄:“活儿给你做好了就得了呗,挑一堆没用的破事来说,我看他就是对你有成见!”

  这一顿“助攻”,让我对上司的怨气越来越多。最后,我一时冲动地发了一封辞职邮件给了HR部门,结束了我不到1个月的试用期。

  之后很久的一天,未婚夫菲利克斯嘟囔了一句,说我当初辞掉那份工作,欠考虑。我问:“那你为什么不及时阻止我?当时,我明明询问过你的意见!”

  菲利克斯一脸无辜:“工作,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表明了我的态度了,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尊重你啊!”

  看似一句尊重,直接堵住了我后面的满腹牢骚。好在我现在又有了一份还不错的新工作,便没再计较他的话。

  所以,在男女关系上,我与晶晶同为中国女人,可以吐槽的点越来越多,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

  晶晶告诉我,她与老公短暂的热恋期过后,生活里落下了一地鸡毛。去年,晶晶的妈妈前往德国探亲。这是女儿婚后,晶晶妈第一次来德国。

  作为见面礼,晶晶妈将女儿家里原来的小电视换成大电视。

  那天,鲍勃下班回家一看客厅里的大电视,先是诧异,后来拉着一张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晶晶妈看出不对劲,私下里问女儿才得知,原来女婿觉得旧电视是自己的私人财产,没人问过他的意见,就自作主张换了它,很不尊重他。

  晶晶妈又气又委屈:“他这拉着一张脸,是给谁看啊?我支援你们,不落好不说,反成了我的错!”没几天,晶晶妈就气呼呼地走了。

  老妈一走,晶晶忍不住和鲍勃大吵了一架。情绪激动的时候,她还用手指着鲍勃的鼻子骂他不识好歹。

  在夫妻斗嘴这件事情上,东北人语言天赋极好,和人吵架可以一百句不重样,严谨、内敛的德国人自然不是对手。

  所以无论他们吵架的点有多“严重”,晶晶有多生气,鲍勃一概不理,永远是戴着耳机闷头打游戏或者干脆反锁了书房进屋看书。

  02

  提到“耳机”,晶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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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鲍勃“未经老婆同意”,花了一千多欧元买了一副质感极佳的耳机。晶晶认为他总是这样乱花钱,丝毫不为家庭开支和未来储蓄做打算;

  而鲍勃认为自己花钱买些质感的东西,一不需要征求他人同意,二也是理所应当的生活享受,不理解为何晶晶连这点小事都要爆发。

  晶晶忍不住抱怨道:“你挣几个钱还买耳机?我看你长得像个耳机!把你卖了都不值一副耳机钱!”

  当这些话用德语直译过后再吼出来时,鲍勃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他依然冷静地说:“你现在很激动,让我感到你很危险。我们没有办法好好交流。你最好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说罢,鲍勃继续戴上耳机。

  每当提起这些,晶晶总是又急又气:“在中国,这就是逃避责任的懦夫行为!有问题不解决,看我这么生气也不哄,明明是他的错,叫我怎么冷静?!”

  我对晶晶的心理深以为然,同时心里也有几分庆幸:还好我的准老公是个华裔,中西方文化双结合,纵使他有时也不是很理解我的“作”,但至少他还肯哄我。

  今年年初的周四晚上,我下班吃完饭,突然接到了晶晶的电话,电话里她略带哭腔:“思琪,我又跟我老公吵架了,我不想在家待着,能去你家住一晚吗?”我自然一口应允。

  不一会儿,拖着行李箱的晶晶出现在门口,她哭得鼻子眼睛都红了,随便套上的羽绒服里还穿着家居服,袜子也没穿,光脚穿着靴子就出门了。

  更让我震惊的是,进门后来到光线明亮的地方我才发现,晶晶的两侧脸颊有个深红的手掌印!

  我赶忙把她拉进家里,关切地问:“你老公竟然动手打你?赶紧报警!都打老婆了?在德国这可是大罪!”晶晶挥挥手:“气死我了,我要在你家借宿一下。”

  之后,我才知道事情发生的原委——

  鲍勃有一个前女友,以前同居过很多年,这事晶晶也知道。两人在结婚的时候就彼此承诺过,不再跟前任联系。

  可就在当天下午,晶晶在征求老公的同意后,用鲍勃的手机邮箱给物业回复邮件,偶然看到了鲍勃的前女友发来的一封邮件,是关于之前他们同居时污水费的账单问题。

  这些账单都是次年政府统一派送的,所以,前女友需要询问一下鲍勃之前的缴费情况——德国情侣之间全部AA制,前女友只是以防二人有漏掉的税款。

  但看到这封邮件中,对方称自己丈夫为亲爱的鲍勃,还问了句“有没有想我”之类的话,晶晶的气血瞬间涌到了头顶。她把手机递给鲍勃,要求他解释为何婚后还没有断掉与前任的联系。

  鲍勃不以为意,耸了耸肩:“我们并没有联系过,我没有打破自己的承诺,我需要交纳污水费税金,我们只是对账而已。”

  晶晶对这个“解释”自然不能满意,万一因为一封账单又死灰复燃了也未可知,况且,曾经承诺过的“不联系”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如今还留着电邮地址算什么!

  晶晶越想越气,声调不知不觉大了起来。她涕泪横流,要鲍勃为破坏了自己婚姻的承诺而负责。

  鲍勃却根本连解释的话都不想说,又是一如既往地准备反锁书房“彼此冷静一下”,一边走还一边无奈地摇摇头:“唉,又开始了……”

  晶晶自然不依,连抓带挠又大叫了几声,就是不让鲍勃进书房。鲍勃只能闷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晶晶则瘫坐在地毯上,边抹着眼泪边细数自己的种种委屈:“我为了你背井离乡,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我熟悉的一切!你不知道感恩吗?

  “我妈妈来,好心送我们个大电视,你倒好,直接甩脸子给我妈看,从来不理解我对家庭、对你的付出!如果不是我提前截获了你前女友的信,你是不是还打算和她旧情复燃?你个玩弄中国女人的大混蛋!你早该去死!

  其实,晶晶在闹了五分钟后,气就差不多消了。晶晶也明白,丈夫与前女友没有什么越轨的情况发生。可她戏演到了这个份儿上,鲍勃却依然无动于衷,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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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晶的怒气反倒又上来了:“我是你老婆,都哭成这样了还不哄哄?”最后,鲍勃看到晶晶不理智的样子,很无语,居然抓起一件外套就摔门离开了家!

  03

  晶晶诉说到这儿,仍旧气得胸前起伏:“以前没出国的时候,都听说西方男人又浪漫又温柔,其实,浪漫个鬼啊!

  “思琪你说,夫妻之间是不是应该多沟通?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我这一头都火烧房子了,他愣是没句软话!”

  我附和着抱怨鲍勃脑子不拐弯儿,没想到,这次他居然闹到打老婆!于是,我安慰晶晶:“网上不是说了吗?好的婚姻,都是女人调教出来的。他不懂,我们就好好教教他。这次,等他跟你认错了,你再给他个甜枣,跟他回家!”

  晶晶听后,频频点头。正好,菲利克斯出差,我们俩聊到半夜才睡。次日晚上,我接到了鲍勃的电话。他询问我,是否在过去的24小时里见过晶晶?

  之前和晶晶已策划好,这次要让鲍勃使劲担心和着急,我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说没有,并故意问:“你们两个吵架了吗?你只要给晶晶多打几个电话,求她原谅就好了嘛!”

  鲍勃很严肃地说:“我没有同晶晶吵架,是她需要得到我的原谅。现在事情很严重!”鲍勃后来也没有多说,就挂断了电话。我心想,这德国男人还真是油盐不进,如今都把老婆打跑了,他不知道反省,反而让晶晶给他道歉。

  鉴于鲍勃的“表现”十分不好,我怕晶晶伤心,就没告诉她鲍勃曾打过电话的事情。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我和晶晶宅在家里点外卖、刷肥皂剧。

  晶晶用的是苹果手机,而我们家用的都是华为,晶晶在出门前忘记了带充电器,手机在周五晚上就没电了,而我家里又没有相配型号的充电线。

  在此之前,鲍勃只有在周五白天给晶晶打了个电话,晶晶自然没有接,随后手机没电,晶晶也没有管。反正在德国,晶晶没有亲人也没有工作,平时能联系她的只有鲍勃、快递小哥和我,手机关机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放在心上。

  周一一早,我出门上班,晶晶依旧待在我家等着鲍勃“痛改前非”。我上班上到一半,前台接待员突然领着几个真枪实弹的警察走进了办公室直奔我的工位,问我是不是“Siqi Liu”,在过去三天是否和“Jingjing Chen”女士待在一起?

  我莫名其妙,担心晶晶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于是急忙承认“是”。一位警察随即挺直胸膛对我宣布:

  “Siqi Liu小姐,你涉嫌窝藏对社会有潜在危害的暴力分子,需配合我们到警察局做进一步调查,你可以在提审的时候聘请律师和翻译……”

  这时,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盯着我看,德国的警察人高马大的,站在我的工位前,简直遮挡住了我的整个世界!

  我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搞错了,马上辩解说:“我和Jingjing Chen女士都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反对去警察局!”

  警察稍微弯腰一些,保持视线与我一致:“刘小姐,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有可能被监禁,如果反抗,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请你配合。”

  另一位警察随即向我靠近了几步,我吓得快尿了,只得站起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上自己的包和手机,乖乖地跟他们下楼。

  到了警察局后,我被暂时“关”在了一间候审室里,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和几个椅子,比在电影中看到的铜墙铁壁要好得多,让我微微心安了一些。

  在此之前,我的手机、包和所有随身物品全部被“暂时保管”,我又焦急又害怕,怕警察局打电话给大使馆找我国内的父母,年迈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听了得有多害怕!

  04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一位女警官和一位华人模样的人走进来,华人介绍说自己是警方指定的中文翻译。随着翻译一句一句地把女警官的话复述给我,我才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晶晶当天离家出走之前,还在家里干了几件对我们来说很小、但在德国却近乎是“犯罪”的事儿。

<小孩癫痫病喝药几年能好p>  她当时怒气冲天,觉得鲍勃根本不在乎她,为了让他有个“教训”,也让他懂得婚姻中男方需要妥协的“真谛”,晶晶撕掉了二人的结婚证书,摔碎了二人的夫妻杯(欧洲人结婚时置办的,刻着二人名字的玻璃对杯),把婚纱照上鲍勃的头剪成碎片,撒在了家里的地板上,还把剪刀放在了最醒目的茶几上。

  不仅如此,根据鲍勃的供述,晶晶脸上的巴掌印原来是她自己扇的。当时,晶晶跟鲍勃说:“这段婚姻,错在我蠢,竟然信了你的谎言,我现在就要惩罚自己!”说罢,晶晶抬手就开始扇自己的耳光,不一会儿就留下了几个手掌印。

  次日回家的鲍勃看到家中的这副惨状,反复联系晶晶无果,果断去了警察局报案,认为晶晶是有着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

  警察结合鲍勃手臂上被晶晶挠出的抓痕,和鲍勃供述晶晶吼过“你早该去死”的话,认为陈晶晶女士武力残害并威胁谋杀他人,对社会安全有很大危害,需尽快缉拿归案。

  周一上午,晶晶从我家出门买菜,被路人看到报了警。那时她才知道,自己那一副非常容易辨认的亚洲人面孔,已经在警察的通缉网上传遍了整个城市,且晶晶语言并不精通,拒捕反抗,袭击警察,罪加一等。

  在审理的时候,晶晶对于自己的“暴力行为”和“威胁”鲍勃“你早该去死”的话供认不讳,目前已被强制关押进牢房,不得保释。需要等进一步被送去精神病院做鉴定,结果出来后,再由鲍勃决定是否起诉,才能确定是否继续关押或判刑。

  立案当天是星期五,鲍勃还打电话询问我,晶晶是否与我待在一起,而我却撒谎说没有,涉嫌故意欺骗警察,阻挠警务人员缉拿“罪犯”,需等待进一步调查。

  随后,女警官问了许多我的情况,为何要故意跟鲍勃撒谎、对于陈晶晶的暴力行为是否知情、是否知道陈晶晶已被通缉、我个人是否酗酒或吸毒、是否有精神病史或心理疾病等等。我赶紧一五一十对警官说了实话。

  记录后,警官告诉我耐心等待,如果事态严重,他们可能会通知移民局撤销我的签证,将我遣送回国!

  听完了这些之后,我简直疯掉了!夫妻之间吵个架、闹个小情绪简直再正常不过,难不成德国夫妻一辈子不吵架?而我作为闺蜜,又没有劝过他们离婚,也没有违法乱纪,怎么就成了嫌疑犯了!

  我在德国辛苦求学,好不容易现在有了工作,为什么说要给我遣送回国?我要联系未婚夫!我要告他们!

  翻译看我激进得不行,连忙用中文告诉我冷静,千万不能站起来或者表现出攻击性,要显得顺从、克制,才有回转的余地。

  翻译对我解释道,她自己也是在中国出生长大的人,对中西方的文化都很了解,许多在中国芝麻大的小事儿,在德国却是涉及故意伤害的大罪。

  陈晶晶女士撕毁了结婚证、砸了夫妻杯、剪碎了对方的结婚照片,这在中国可能是很多女性用来“撒娇”或“示威”的手段,毕竟结婚证可以再补,婚纱照也可以重新冲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德国,这就是对上帝的侮辱和对对方生命的亵渎,是非常严重的!况且,陈晶晶也确实“暴力袭击”并“死亡威胁”了自己的丈夫,目前仅仅是送去精神病院做鉴定已经很幸运了,若是鲍勃坚持的话,晶晶有可能以杀人未遂的罪名上法庭!

  我听后一阵阵冷汗直流,双手和双脚都是冰凉的。

  翻译说:“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只要你证明自己没有恶意阻挠警方执法,对陈晶晶的暴力行为不知情,并且有人肯为你保释,你应该是可以出去的。我会尽量为你向警方解释中国与德国的文化差异,为你最大程度上争取不留案底。”

  又过了不知多久,另一位男警官和之前的翻译一起进到我的审理室,归还了我的身份证和手机。

  警官说,根据他们对陈晶晶女士的“提审”,我们二人的“口供”一致,再加上鲍勃证明我在之前未有过违法行为,所以初步可以断定我与此次事件没有太大关联,可以被保释。

  知道自己闯了祸,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边哭一边在电话里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菲利克斯。

  癫痫病可以手术吗05

  菲利克斯在电话里并没有过多责备我,只是告诉我,他会立刻中止出差往回赶,用最快的速度回来为我签字担保。那一夜,我翻来覆去躺在拘留所里,既害怕又委屈,眼泪浸湿了整片床单。

  次日,菲利克斯到达警局为我签了字,并交纳了约700欧元的保释费。离开警察局前,我担心晶晶的情况,可是又不敢多问,毕竟我也是自身难保了。

  翻译跟我说,据她询问到的情况,陈晶晶女士的“案件”比较严重,她可能面临鲍勃和警方的起诉,但具体情况还要先等精神病院的评估结果。

  我听后落下泪来,委屈至极: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呢?

  回到家后,如预期般,我很快接到了上司的邮件,我被辞退了。同时,我也收到了警察局的账单:每小时200欧元的翻译费+审理费用+行政杂费,一共1976欧元。

  一想到我曾经在这片土地奋斗了四年,如今却丢了工作、进了拘留所,小半年的积蓄打了水漂,未婚夫也要为我担责,巨大的打击和失落让我情绪抑郁。

  我变得不爱说话,更害怕结婚后我也会得到和晶晶一样的结局,恨不得每天躲在厚厚的窗帘后面,不敢跟未婚夫说话,不知道自己的哪个行为是对是错。

  在此之前,我也曾给鲍勃发了一封长长的邮件向他道歉,并询问晶晶的状况,希望他能够看在夫妻情分上,对晶晶网开一面。可是鲍勃自始至终没有回复我。

  看我一直郁郁寡欢,未婚夫将我暂时送回国内交由父母照料,希望熟悉的环境和母语的氛围能够让我开朗一些。再次有晶晶的消息,已是我回国三个月后了。

  晶晶说,精神病院给她的鉴定偏好,她也一直尽力解释自己同鲍勃的“暴力行为”只是文化差异。在我们的国家,这只是女性表达自己情绪的一种方式,与是否害人真的没有关系,自己很后悔之前的过激行为。

  但鲍勃表示,自己感到很害怕,并坚持起诉,以致晶晶被关押了长达三个月,还连累了她国内的父母为她缴纳了巨额的行政罚款。

  “出狱”后,晶晶第一时间和鲍勃离了婚,二人很快办理了财产分割的手续,晶晶便回了国,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出国了。知道我因此事一直情绪不佳且陷入了恐婚,晶晶也是万分愧疚,声称此事连累了我。

  此后,晶晶经常来我家看我。她告诉我,选择与鲍勃离婚,并不是因为鲍勃对她的起诉。毕竟,自己在这段婚姻中,也有一定问题。

  她说,我们中国人对家庭内部的情绪暴力容忍度很高。我们喜欢在家人面前撒气闹情绪,对爱人更是如此。可是外国人不是这么长大的,这种“作”,在西方人看来,是一种情感上的威胁和绑架,他们决不会纵容。

  真正让她决心离婚,是因为她从丈夫那儿感受不到爱了。她说:“跨国婚姻本来就不易,在文化差异的大背景下,如果对对方没有足够的了解和自我融入的勇气,真的需要慎重。但如果,你的另一半与你心意相通,懂得包容你、理解你,那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经历这场“监.狱”风波,我感觉晶晶成熟了很多。与此同时,在菲利克斯天天越洋视频,无微不至的关心下,我也渐渐地开朗了起来。

  我认真审视了自己与菲利克斯的感情,我想,很多事不在于对和错,关键看婚姻中的双方是否真的足够交心、能够以绝对的诚意和耐心去彼此妥协和改变。

  我终于再次对菲利克斯敞开心扉,也开始能和他开一些以前我惯用的“撒娇”式玩笑。半年后,内心有了蜕变的我和未婚夫在中国领了结婚证,我也即将办理配偶签证重新启程去往德国。

  现在偶尔我也会小小“作”一下,作为生活的调剂。但我更懂得,情绪控制的重要性。丈夫菲利克斯也终于舒了一口气:“我最爱的那个像小猫一样可爱的小甜心,终于又回来了!”

  本文系网易新闻·网易号“各有态度”特色内容

  作者 | 马小铃

  编辑 | 妖儿姐

  排版 | 尔东

  校对 | 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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