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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文章300字左右摘抄10篇(议论文美文摘抄300字)

时间:2021-11-26来源:冬夜即事网

本文作者:狐小仙

小时候,我家门前有一棵梧桐树,枝桠开得低,孩子们相互搭个手,或拿个小木凳垫上,便可以爬上树,滚滚东去的长江便在眼前。可是,没有人会因为眺望长江而爬树,长江离我们太近,只需走过一条狭窄的马路,翻过围埂,就是长江,我们爬上树是想看巢里的的小鸟,是想看到夕阳中父母归来的身影。

滔滔不绝的长江从遥远的雪山一路奔腾而来,宜宾、重庆、宜昌、武汉、南京、上海……,一座座城市被蜿蜒而去的江水拼接起来,江水浩荡,滋养着她们容颜和气质,也让每一座滨江之城的人们爱上了江水的味道,呷一口,便能嗅出熟悉的气息。

在我最初的印象里,长江就是我们家的一条大河。晨光初起,父亲已经担着水桶出门了,他从江边挑着水,晃晃悠悠地回来了,新鲜的水溅到地上,也留下了一道清亮的印迹;傍晚,母亲提着一篮子衣服,带上棒槌,去江边上捶打、洗涤。那时的江水偶尔也是黄色的,很浅的黄,多是暴雨之后的泥土染成的,江面上也没有塑料袋、垃圾。江水泛着波涛或打着漩涡,似乎在跟人们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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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冬天,绚烂的春天,苍茫的秋天,炙热的夏天,长江水总以她固有的姿态,对抗岁月的磨损。然而,在我童年记忆里拾取出来长江,大多是夏天的模样。吃过晚饭,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邻居们成群结对的拿着小木凳或夹着一张凉席,去江畔乘凉,江堤高低不平,踩在上面,一脚高来一脚低。有的人找着稍稍平坦的地方,铺上凉席躺下,不久便发出鼾声;有的人围着坐在一起讲闲话,爽朗的笑声随着江水散去;还有的人索性跳进江水里,痛快地洗个澡。

月光放出幽静的光芒,泻在黑绸布似的江面上,江水变成深墨色,如一片辽阔的平原,衬托出远处星空更加璀璨。偶尔有轮船经过,悠长的汽笛声撩拔着熟睡的人们,他们翻个身,又很快进入梦乡。多年后,我读到杜甫的“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时,惊喜不已,莫非他描绘出的江边月夜色,就是这儿?

天空水阔,让人的心也更宽敞、通透、灵动。

到了八十年代初,江面上的汽笛声日渐密集,上游下游来往的客船、货船,像走马灯似的,在江面上穿梭;码头岸周边的旧房屋逐渐拆除,幼儿园、澡堂、电影院,门面房如雨后春笋般冒起来,天空多了一条条横七竖八开颅手术颠娴大概多少钱的电线网格。我家那片平房全部被拆除,我们集体迁到康熙河靠东的十几栋楼房里。从江边到康熙河并不远,走路大约二十分钟不到,但打那以后,我们玩耍的地方从江边变成了康熙河,但康熙河不是河,是一条热闹的马路。以前的康熙河是通往长江的一条人工运河,原名康济河,后因开挖于康熙年间,且与“康熙”音近,故被称为康熙河。

只是康熙河再热闹也抵不了我对江水的依念。

尤其是刚搬家的前几年,在溽湿、燠热的夏季,以前因有江风吹拂,夏日不那么难熬,风带着江水的清凉涌向城,或漫无目地的闲逛,或朝着一个方向莽撞,它们吹走了滞热的湿气,带来了有着泥土味的草木清香。那个住在楼房吹着电风扇的我,时常在梦里回到江边,吹着习习的晚风,听鸟儿的啁啾。

九十年代初,大轮码头客运站成为整个城市的中心段,每天乘船来去的人络绎不绝,尤其春运时期,码头上人山人海,肩摩毂击,轮船客轮票一票难求。熙来攘往的乘客们带来了嘈杂、污染和凌乱,江水变得越来越浑浊,各种垃圾堆砌在江周边,但与此同时,也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商机和变化,沿江而起的海关大楼、港务大楼、盐业公司大楼、水利局大楼先后建立,枞阳门商铺更是门庭若市,人潮涌动……城市在飞速向前发展。

癫痫病山东哪家中医院好说城因江水而兴,但也时常面临着洪水的困扰。

安庆城地势低洼,历史上就是长江洪涝灾害频发的地区。听母亲说,1954年安庆连接暴雨,广济圩江堤回龙庵堤段和护城圩相继溃破,安庆城内外一片汪洋,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二十多天后,洪水才退尽,整个城乡断壁残垣,满目疮痍,屋、人、家禽、农作物,全都被洪水冲得七零八蕱,才几岁的母亲只能陪着外婆默默地流泪。1998年安庆再一次出现与1954年一样的全流域型的特大洪水,整个长江流域的城市都处在戒备状态,一名名、一批批英勇的战士们搏风击浪,用他们血肉之躯挡住汹涌的洪水,城市救回来了,可有些年轻的战士却永远的走了。

有人曾感叹:“没有一座城市像安庆这样,与长江的关系如此亲密无间。也没有一座城市像安庆这样,与长江的对抗争斗不休不止。”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有位看相先生说我五行系水。

大抵我与水有着不解之缘。多年后,我从事水上工作,办公大楼正对着长江。于是,我有更多的机会目睹着长江沿线地段这些年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在1998年洪水期之后,长江沿线重新筹建防洪墙,上起狮子山,下至金家闸,全长5.687公里。2004年客运码头就全面停港,人们涌向更为便捷高速西安什么医院治癫痫的汽车站、火车站、飞机场,那些因江而建的电影院、澡堂、幼儿园早成了一座座高楼林立商品房。坚固、美观的防洪墙,不仅挡住了凶猛的洪水,还成了安庆城的文化基地。防洪墙外篆刻了安庆近、现代史上比较出名的事件和人物;防洪墙内绿草如茵、绿树成荫,江畔再一次成为人们纳凉、散步和游玩的去处。

偶尔会带母亲到江边转一转。还记得母亲第一次看着高高的防洪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相信如城墙一般厚实的闸门,江水很难再“进城”。

前年,搬离江畔的我,将家搬回到长江边。儿时的记忆扑面而来:烈日当空的夏日,地面上正冒着热气,父亲将单位发的冰棍将衣服裹着紧紧地,一路跑回来给我们吃;母亲匆忙地将剩下的菜汤倒入饭碗,匆匆糊下肚,就去江边洗衣,回来再累也会为我们打蒲扇、驱蚊子……如今,他们都已经不在了。江水灵动而深情,恍惚中,我听到了他们回家的步履,看到水中他们熟悉的照影。

古往千百年来,长江水孕育着一代又一代人,她就这样静静地流淌着,一如隐于朝市的君子,不悲不喜地浸染在人间的烟火里,见证着这座城市萌动、勃发、喧嚣、成熟!

#唤醒好春光#

(图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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